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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了我的办公室

发布时间 2020-02-12 09:01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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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觉一眼还看不到头,

人们都去"双节"了;

在母亲喜悦而忙碌的身影中,

中秋月依旧,

一幢空旷的大楼,静静的中间过道:置身其中,一步步像我的心跳,只听得见我自己的脚步声,平时喧嚣的办公楼,此时人去楼空,那些什么节?越来越遥远,再多的美味佳肴。嬉闹情景。仿佛只在童年中,在家乡那温馨的庭院里。在昔日的记忆里,中秋人不同。还。

灿烂着她们粉嘟嘟的面庞,

绿色的藤蔓,

青涩的瓜果,

在这个季节,庭院的篱笆墙上,开满了娇一艳的喇叭花;清晨的露珠。庭院一隅。父亲种下的一棵丰收瓜,爬满了他每天放牛从山上扛回来搭起来的架子。缀满丰收的喜悦。家里没菜的时候,随手摘下。

就是一道非常可口的家常菜!

屋内的灶台前。

放上一点腊肉,或煮或炒;一块整齐的青石板支砌成的桌子。瓜棚下:还有几个从河水里捞来的滑滑的石头,支成凳子。母亲和姐姐忙忙。

蒸糕粑粑,

青玉米,

还有我最一爱一吃的糯糯的青芋头,

在做过中秋节的简易食品;煮红薯。新鲜花生,那只名字叫"小四"的狗。摇头摆尾,像个跟屁虫,我到哪里跟到?

在两只眼睛的上方。

有白白的两道圈,

庭院前,

粗糙的树干比我家房子大梁还粗,

它的名字是我取的。之所以叫它小四,是因为它是只四眼狗,它时刻可怜巴巴的望着我!给人一爱一怜的感觉!是一棵弯脖子的桂花树,父亲说:总是开满嫩黄色的桂花,村子里总有几个大婶和老一奶一一奶一找来,在很远的地方就能闻到那香味,对:

摘几朵给我们,

时近黄昏的时候,

你爬上树去,用线穿好挂在胸前!几天都香呢?当我麻利的爬上树去。摘下花来给她们,她们总说:这孩子真乖。长大了会出息的。那时候;心底比吃了母亲蒸的糕粑粑。

已经悄悄的进入屋椽下的厩里安歇了。

然后面向月亮;

那些满院子乱跑的鸡们,男一女老少,屋前的菜地里那些不知名的虫子就"吱吱"鸣叫起来。一轮圆圆的月亮,在不知觉间,爬上桂花树梢,母亲和姐姐忙碌做出来的食品;被摆放到了石桌子上,飘着一种与众不同的香味。那大块用新鲜的稻米面蒸成的糕粑粑上。母亲摘来一朵喇叭花插上,跪在。

口中念念有词,

插上三炷香;虔诚的跪拜,说是祭奠月亮公公,然后一家人才能吃东西。父亲吃着花生;脸庞黝一黑而。

去村子里的打谷场上找小伙伴玩,

再次讲起我可以背下来的那些经年的故事;这时候,只有忙累了的母亲一个听众,父亲仍然乐滋滋的讲着,姐姐们去找她们的女伴玩去了;我拿上自己喜欢吃的东西,带着小妹和小四,在秋收后的打谷场上,到处堆满了散发着稻香味的。

让她们鼻涕眼泪的嚎哭。

那是我们天然的游乐场所,张扬谁家的好吃!在哪里可以和小伙伴们交换食物?可以玩过家家。可以打那些不听话的小女孩,月影。

在岁月中悄悄滑走,

沉入了我的记忆深处;这间熟悉的办公室;闭着眼睛也能走进。十二年了呀!当年的华发;已然染霜,青春的激一情,中年的困惑,天命的。

然后交给打字室,

多少辛劳和汗水,留下了我多少的一爱一恨!多少往事和眷恋,搬来这里以前,是没有电脑的。全部材料得用信笺稿纸写,用毕N发明的活字一个个字敲上去,再用油印机印出来,还记得原来那间瓦楼房。是解放前老地主家的宅院,后来就成了人民政一府办公的。

1951年成立县政一府。

现在还有弹孔和一一眼?

就在那里,后来土匪暴动。近千名土匪攻进去。那斑驳的墙壁上;杀害了很多革命干部,土匪被解放大军镇压了,匪首也被一一毙在瓦楼房门口,再。

就在那里上班。

身材牛高马大。

说话粗门大嗓;

他老家是北方的;

一口北方带本地方言的普通话。

工作上不认真不说:

只有办公楼依旧。我从乡上调到小县城后,几个年轻人挤在一间办公室里,充满了乐趣。最好笑我们那个老主任!南下干部。参加革命工作就在我们这里山区,让人半天听不懂他在说什么?还得嗯嗯的答应着他,开会时候就批评。

还不求上进!

需要什么帮助?

他一清二楚。

脸红脖子粗的吼;

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好好学习!我从小就不一爱一学习,其中一个同事嘟哝着说:主任平时严厉的外表下:哪家的情况如何。却有一颗慈一爱一的心,要是有那个领导说:我们单位的人如何的坏话,他就和人家拍桌子打板凳。一年四季,主任总是穿着那身发白的中山装,在春夏两季;总是穿着那双破旧的解放鞋;唯一不同的是脚上,但从来不穿袜子,就是那双高筒雨。

到了秋冬。只要他在,木板铺成的楼板上,他"咚咚"脚步声总是响来响去;我们听到这声音,一本正经的办公。就装模作样。只要他出差开。

主任退休了,

在办手续的日子。

就几个人集拢,天南地北的瞎侃。那年的一天,也是一个深秋的日子;他来宿舍。

看到他恋恋不舍的神情,

你们年轻人以后前途还长呢?

一起去办公室帮他收东西;也只是十多本书和一摞厚厚的笔记本,我小心翼翼的帮他收理着那些书,还有全白的头发和略带浑浊的双目。我的心中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?"美泉;我。

支持好新领导!

就来看看我",

你们要好好工作!"以后有机会来昆明。"他对我说:这一刻。我不断的点头,我仿佛看到了我早已远去的父亲?从小他就参加了革命。他对我说:是有一个远房侄子;北方已经没有他的亲人了。在昆明工作,退休后去和侄子生活,一张大东风车停在政一府的院。

看着没有结过婚的他一个人佝偻着身躯爬上驾驶室;

我看到远处灰蒙蒙的山峦。

车上用红纸贴着"光荣退休"几个大字。我们把他的被子铺盖等行七杂八的东西。从瓦楼房旁边那间一一暗的宿舍里搬到车上,东风车开动的那一瞬间,我看到平时严厉而刚强的主任;眼中噙满了泪水。含一着泪不停的挥手,我们单位和送行的政一府领导,那一年年底,我们搬进了新办公楼,推开那扇。

看到屋里隐隐约约的人,

好像雾里看花,在混沌中,这世界总是令人迷漫,山的那边还是山?只有这个小县城,夹在山之间,看看近处不断增多的高楼;还有透过?

人们总是喜欢把自己封闭起来,在"火柴盒"里柴米油盐,这天地这么大;这山区人稀地广,独自营造一番天地,何必要这么多的。

盖了高楼,又装不起电梯。这人活得不累都不行。好像没有高楼,就跟不上时代一样。高楼中间那条不太宽的街道上。车水。

还不是为了这几顿饭。

那一天不是过节,

到农贸市场里买鱼买肉买菜。

人来人往;这是小县城唯一的一条大街,过节的气氛,迷漫在空气中。来来往往。这人生,到底为什么?现在生活也逐渐好了!人们丰衣足食,何必再凑在这日子。挤得死去活来。几天前;单位就乱哄哄的了;人们议论着,高速公路取消收费了。该去哪?

真是的,收费不收费。又有什么关系?要去的时候,唯一不同的是:我也要离开这办公。

恋恋不舍的望着我,

曾经的同事们说:

这倒是真的;

听着自己喜欢的老歌。

上网看朋友们的文章;

他们总喜欢一场人。

或者街上毫无目的的瞎溜达;

那台陈旧的电脑,伴了我很多年,办公室就是我的家,不是说我如何投身革命工作。而是有事没事的时候。废寝忘食。我总是在办公室里,一个人静静的。特别是星期天,泡一杯茶水。自己随一心一所一欲的写文。这是我的情感寄托;特别是和狐朋狗友们喝酒以后,是我的一精一神所依。乱哄哄的去K歌打牌。弄不好就滋事!我不屑一顾,以前曾经跟他们去过歌厅,除了抢麦克声嘶力竭的。

就是大杯喝啤酒,你敬我我敬你。酒多话多,醉上加醉,然后到路边吐得寅虎。

我是有家的;

星期天或者晚上,

有进来加班的同事会看到的;

就对网络有了感情,

但那个家就没有办公室好!不是说装修得豪华与否。如果我醉了的时候。可以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一下:就不会长醉不复醒了,要是到了家里;还是没人;搞不好就一醉不醒来!天长日久就成了我的习惯,天长。

那些日记早已尘封,

宣泄自己的情感,

不是说是网恋;而是恋网,从小就喜欢胡乱画几个字,在乡下工作时候。在那盏昏暗的煤油灯下:除了看书,在那些枯燥的日子里。就喜欢胡画,我不断的写日记。但习惯一直延续下来,有了网络真好!不仅仅自己幼稚的文字可以和朋友们分享,还可以时时。

是结识了很多一爱一好相同的文友!

说"见人且说三分话,

不论是快乐还是痛苦?更重要的,我一直认为。网络是有真情的。现实中,所有的人和事,除了酒醉之后,都好像蒙着一层面纱?人们学得真好!不可全抛一片。

人情冷暖;

天马行空,

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,真是江湖险恶,只有文字,只有网络。敞开心扉,只有文友,如此多年如是:披肝沥胆,我将离开这个办公室了。到另外一个地方去工作;没有了刚参加工作时候的激。

新的地方也有办公室,

就像我家里也有一样,

没有了兴奋和激动,我知道:只有眷恋和不舍,也有电脑的。但不知道为什么?就眷恋这里,人生不会有几个十二年,何况一直呆在一个部门。一个人呆在一间办公室里;所见之处,都是熟悉而又富有灵一性一的物品,朋友和同事们知道我要走了,虽然不是去很远的。

虽然以后还会见面。但他们却盛情的请我吃饭喝酒。每天排着队,然后两眼泪汪汪,一场场喝得死去活来;絮絮叨叨的说些感人肺腑的知心话,千遍万遍的说常回来看看;醉了的时候。好像我一去不复返似的充满了悲壮色彩!我脚步情不自禁的又走向办。

历历在目。

是未老先衰了吧!

总是不由自己。

没有叫任何人。我一个人收拾着那几本书。那些笔记本,无意间;我想起了那个早已退休的老主任,当年的情景,我还不到退休的年龄;很多时候,明天就中秋了;还有那套熟悉的桌椅,望了一眼那台印满我手印的。

这是我家从破庙里搬出来盖房子以前就有的了。

还有那个我醉后休息的沙发,捧着手里的纸箱子。我轻轻的走出办。